以前的不涉红尘呢?
都丢哪去了?
微凉的指尖捏着她的下颚,迫使她的头微抬。
男人气息灼热,语气却透着凉意,“日后莫要让人再闯你的房间!”
秦陌芫笑眯眯的,眉眼弯弯,透着一抹痞气,“同为男人,我又不比别人少样东西,怕什么。”
这话一落,只见男人脸色骤沉,捏着她的下颚用了力道,低头附在她唇上。
突来的变故让她一惊,禁锢在腰身的长臂也用了力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秦陌芫有些窒息,阡冶松开他,声线低沉暗哑,“秦陌芫,你能不能有点矜持?”
矜持……
现在是谁不矜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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