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国师的人,怎么对你这般听话?”
秦陌芫终是忍不住,问出声。
阡冶俊眉微拢,声音冷淡,“别忘了我在临城的身份。”
临城身份,檀寒寺高僧,皇上都礼让三分的人。
莫非就是这个原因?
凝神间,眼前一暗,下一刻腰身一紧,等她回神,已被阡冶裹紧怀里。
错愕抬头,心,砰砰乱跳。
该死的,自从把和尚拐到手,和尚怎么彻底变了?
以前的清心寡欲呢?
以前的清冷凉薄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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