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数日,金陵府来人禀告,尚未有任何消息,请中书令大人恕罪。
又过了两日,三队暗卫,数十人回京。
当时,韩越正在看大楚的皇域全图,负手而立,三名暗卫皆单膝跪地。
“禀大人,属下自金陵城向东,日夜兼程,追到两队商旅,细细查问之下,这两队商旅中并无陌生之人,彼此之间都是熟人,属下担心夫人可能是伪装在其中,对这些人都进行了审问,可以确定夫人不在其郑”
“大人,属下一路向西,追到三队商旅,进过仔细盘查,并未发现夫饶踪迹。”
“大人,凌云公子带着我等一路南下,在通阳县城处,追到一队商旅,据商旅中人所言,他们一行人从金陵城离开之时,确实有一名男子付了一百两银票,要求跟着他们一同离开,但在他们刚到通阳县时,那名男子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,不知所踪,商旅中有女子称,那根本不是男子,而是一名女子,根据他们描述,那女子的身形和夫人极其相似,我们带来了,那女子使用的银票,以及她落下的珠花。”
暗卫双手将东西奉上。
韩越的视线终于从皇域全图,落到了那些东西上,银票和他之前见过的那张银票,属于同一个商行,而那只珠花,是一支海棠花形状的花饰,缀着几条流苏步摇。
这是他送给裴有幸的。
韩越从暗卫手里拿起银票和珠花,花饰的棱角铬的他掌心微微发疼,“凌云没回来,可是有什么线索?”
暗卫道:“凌云公子查到那名女子往南方而去,便带着数人追了过去,凌公子在属下等回来之时有过吩咐,一旦有任何消息,会尽快传回京城。”
韩越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珠花,眉眼轮廓落在阴影里,眼底能够看到一片通红,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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