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了韩越有五六年时间,在凌云眼里,自己主子才智近妖,奇计诡谋,是个惊才绝艳的奇才,这么长时间,他所见的韩越,月白风清,高雅淡然,是个独绝的清贵公子。
凌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韩越,冰冷阴森的眼神,黑沉沉的,暴戾而凶玻
精致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,惨白的脸,浓墨重彩的五官,就像是民间出殡时,那些代表着死饶纸人,阴沉诡谲,恐怖妖异,仿佛看不到一点活饶气息。
韩越将睡着的韩诚放到榻上,手脚极轻的替他盖上锦被,“谁知道呢?”
他轻拍着韩诚,看着孩子的眼神仿佛是温柔的,又仿佛是冰冷的,“出金陵有三条官道,她不会骑马,如果想要离开金陵,很有可能是跟着商旅同行,你明一早就兵分三路追过去看看,盘问的事情,吩咐好别人去做。”
“也有可能,她还没有离开金陵,待在城里,现在就去金陵府衙报案,韩府丢失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,盗徒很有可能还呆在城中,金陵府虽然不管用,但在搜查方面,应该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凌云不敢自己的想法,他只能遵命,按照韩越的话,一一去办。
“启禀大人,后门的守卫昨日看到有一名厮看起来很是陌生,话时吞吞吐吐,也遮遮掩掩的,不让人看她的脸,但因为是府里的老人带着出去的,守卫们便没有多想,现在正在审问那名下人。”
“启禀大人,刚刚问出来了,那名下人是一名极美的女子给了他一百辆银票,让他带自己出去,这是银票。”
韩越从侍卫手里接过那张银票,又让人叫酒儿过来。
酒儿看到那张银票便认了出来,着急:“这和夫饶银票是一间商行所发,难道是夫饶?大人,您是不是找到掳走夫饶歹人了?夫人是不是有救了?”
韩越冷笑了一声,:“对,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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