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点?
韩越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。
从裴烨和平宁郡主撕碎了那层粉饰的虚假的太平之后,他有资格轻松吗?
没有资格。
裴烨将他当作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,踩碎帘时他所有的骄傲和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信任,他当时真的相信裴烨,相信平宁郡主,相信他们是一家人,相信他的家回来了,他终于又有家了。
一个温暖的,有人可以陪伴自己的家。
没有人间地狱般的惨状,没有堆积如山的尸体,没有鲜血淋漓,没有那些人可怕的笑声。
烛火温暖,欢声笑语。
但那些都是假的,当裴烨露出真面目之后,他剩下的就只有害怕。
害怕裴烨这个败类为了羞辱他,随时利用乖来折磨他,而裴烨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痛苦的模样取乐,笑声像是如影随形的恶毒诅咒,和韩府灭门的那,那些畜牲的声音仿佛重合到了一起。
他很害怕,害怕到了极点,很多个夜晚他根本睡不着,就算睡着了,也会从噩梦中绝望的惊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