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族人不愿意束缚在一个人身上,都会谨记这条,没有哪个人想要在另一个族人的獠牙下被束缚住,戴上镣铐和枷锁。
裴有幸现在的情况要更加糟糕,她吸的是凌信的血,也就是纯血之君绝对纯粹的血液,接近始祖,现在就必须要让凌信咬回去,才能活下去。
这种事情只有夫妻能够这样做,也是最古老的仪式。而且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,就相当于有夫妻之实了。
凌信盯着裴有幸的脖颈,眼睛渐渐染上了一层红,他俯身下去,贴着她的侧颈说话,“还有啊,裴有幸,我们一族,也只能和命中之人相互吸血。”
少年张嘴,咬了裴有幸,咬破,完成了这个古老而神圣的仪式。
裴有幸本来全身都像是要爆开了,每一寸皮肉都在隐隐发疼,之后她迷迷糊糊中好像被咬了一口,就感觉舒服多了,她被人抱在怀里,那人身上有股很清冽的蔷薇花香。
睡醒的时候,她朦朦胧胧中看到有人对着她笑,很温柔的凑了过来,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“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有幸晕了一会儿,才发现不对劲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,也看清眼前的人是谁。
锋利漂亮的五官,雪白的脸,及肩的长发。
凌信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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