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信呼吸错乱的拖住她,身体在微微颤抖,一抹嫣然的红晕从耳根的地方,一路蔓延至他的脸颊。
少年有些慌乱的朝周围看去,好在别人都被他一时的失控弄得惊慌失措,有些自顾不暇,没有精力注意刚才那一幕。
凌信微微弯腰,一手搂住裴有幸的肩膀,一手抄起她的膝弯,将人横抱了起来。
裴有幸在他怀里微微颤抖,那种感觉还在蔓延,她全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连抬手都做不到。
少年盯着裴有幸的脸看了看,抿唇偷偷的笑了,随即他冷下一张脸,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暗里墨照堂那张阴邪俊美的脸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就这么抱着裴有幸,从这座专门用来举办宴会的城堡离开,走向庄园里,少年作为居所的那座城堡。
临走前,少年丢下一句话,“尸王自便。”
凌信的房间布置很是雅致华丽,他将裴有幸放到床上,低眸看了看自己被咬过的手背,伤已经自愈了,留下几滴干涸的红点。
裴有幸还在颤抖,止不住的抖,就像是忽然得了什么重病似的,粉色的唇此时沾染了一片鲜红,显得格外娇艳动人。
少年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唇,拇指轻轻的摩挲,随即他俯身下去,额头抵着裴有幸的额头,捧着她的脸,低声呢喃,“是你自己咬我的,你的父母是不是没有教过你,我们一族只能被命定之人咬,你咬了我,吸了我的血,我就是你的,知道吗?”
裴有幸现在意识迷糊,根本听不懂少年在说什么。
他们一族的人在一起,很少会咬对方吸血,一旦这样做了,就会遵循种族古老的传统,被咬的一方一生只能有对方,直到死亡才能解脱,他们一族又是高傲的种族,被咬了自然会咬回去,彼此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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