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感觉脑子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,一阵恍惚,嘴上的动作没有停,少年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重。
原来,血族之间这样做,是这种意思?
她忽然觉得好笑,凌信这算是在强迫自己吗?
少年很久才低声的命令,“停下。”
裴有幸这才有些麻木的松开,本来以为这就够了,凌信会放开自己,谁知道少年再次低下头,咬了下去。
不断地咬。
不断地咬。
凌信。
裴有幸。
咬,玉石俱焚般的咬着。
两人之间的界限,因为血液不断的流进彼此的身体里,变得模糊,变得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裴有幸开始还用眼睛怒视着凌信,两次之后变得麻木,她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,身体遵循着凌信的命令,也只是身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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