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入骨髓的疼。
凌信感觉到自己在微微发抖,睫毛在发抖,手指在发抖,连嘴唇都在发抖,心口间也在发抖,他需要什么来温暖自己。
视线落到裴有幸的颈间,凌信只犹豫了一瞬,便俯身咬了下去,破开最表层的皮肤,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温暖的液体。
裴有幸颈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想要推开上方的少年,去被他抓住双手,十指缠绕的按住,恶狠狠的仿佛要拗断她的手指。
这样的疼痛持续了好一会儿,少年微微起身,淡粉色的唇被染得鲜红,随即他将脖子送到裴有幸嘴边,凶恶的命令道:“咬!!!”
裴有幸扭开头,冷然的道:“滚开!!!”
凌信再次起身,捏住裴有幸的下巴,将她的脸掰了过来。
裴有幸的眉宇间皆是寒意,眼底厌恶更是上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度,“凌信,你够了没?好好看看你自己,像个什么样?”
凌信的心更冷,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,看不见底的冷,他朝裴有幸露出一个笑容,眼睛渐渐变了色,变得鲜红,泛着暴戾的血光,他用自己纯血的力量,接近疯狂的命令,“咬啊!!!”
裴有幸的眼底一闪而过的红,她抗拒着,可还是敌不过血族对纯血之君发自灵魂的臣服,慢慢的张开了嘴,凌信再次将脖子送了过去。
咬破时的感觉,还有凌信血的味道,四个月前的那种感觉再次传遍了她的身体,又麻又酥,身体的每一处肌肉和骨髓都仿佛进入了温暖柔和的温泉里,舒服的让她紧咬着牙齿压抑,才能忍住不出声。
可她很清晰的听见了凌信的声音,那种她并不陌生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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