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的视线从玫瑰重叠的花瓣间抬起,那一眼很是随意慵懒,通红的眼睛和眼尾,就像是画了一层嫣然的玫瑰浓彩,妩媚的勾人。
“喜欢你啊,一直到你将错就错,将没做过的事情顺手推给我。”
那个裴有幸即使这样,也还是喜欢,直到在玫瑰迷宫听到凌信和韩静希的话,彻底死心。
裴有幸现在很生气,也真的被那时候的事情影响到,有些难过,但她和凌信说的每一句话,包括喜欢他的话,是别有用心的。
她那样提起宋晚,提起凌信在对待她和宋晚间的巨大差距,就是要让他愧疚,让凌信知道他对不起自己。
提起喜欢他的事,也是为了加重这些矛盾冲突。
凌信只要越愧疚,就越不会对裴家出手,裴家就越安全。
裴有幸的情绪从表面上看有种要崩溃的征兆,她攥紧那朵玫瑰,看着凌信,像是那个裴有幸在看他,又像是自己在看着他身体里的那个他。
“殿下,器材室的晚上很黑很冷,我是血族,没有那么怕冷,也觉得很害怕,更别说宋晚了,一个弱小的人类,在那里呆了一夜,可不就要生病,你会心疼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被关在那里面的时候,我就在想啊,我喜欢的人,为了别的人,这样对我,那我就不喜欢他了,之前在陶诗雅面前,因为害怕,随口说的假话,就那样成了真话。”
裴有幸的手指缓缓地,一根一根的打开,那朵被捏的不成形的玫瑰从她手指间,花瓣和残花一起坠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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