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眼圈红红的,笑着点头,“嗯!我都知道,我懂,我不重要,你的小女仆比较重要嘛!”
凌信以前看她眼睛红红的,觉得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,现在的裴有幸,仿佛一只受伤流血的野兽,看他的眼神满是警惕,透着凶狠的光。
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。
不喜欢她这样看自己。
裴有幸想起原主绝望的那个画面里,凌信手里的玫瑰,连一朵玫瑰都比一个人要更加受到这个少年的温柔和怜惜,何其的讽刺。
一颗心,被踩在脚底下,除了绝望,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偏头,伸手过去,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鲜红玫瑰,手指漫然的抚着。
“对了殿下,您知道吗?裴有幸从十四岁那年血族宴会上,初次见到您的时候,就喜欢您。”
凌信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,“你……”
她喜欢……自己?
那她还说不喜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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