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知道一些,不过她不在乎,元宵节那天,她把元韫叫到了留园,拿了顶白色的帷帽给他戴上。
元韫不明所以,却还是戴了,“你想干嘛?”
裴有幸替他系好帷帽,整了整垂下的薄纱,“嘘,小点声。”
她调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,“督主大人,今天可是正月十五,南陵城那么热闹,我们偷偷出去玩,不要让柳胤他们跟着。”
说完,裴有幸想起一件事,有些迟疑,“元韫,我们两偷偷出去,你那么多仇人,会不会有人暗杀你啊?要不,还是让柳胤他们跟着吧,不过不能太靠近,他们盯着就不好玩了。”
元韫失笑,“想太多了,在南陵,还没有谁敢明目张胆对我动手。”
话才落音,裴有幸抬手捏了捏九千岁的脸,笑嘻嘻的说:“我动手了啊!九千岁,你想怎么惩罚我呀?”
元韫碰了碰被捏的地方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,最后又竭力的压了下去,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,现在不怕我?”
裴有幸软软地说:“我以前也没怎么怕啊!”
两个人从留园的后门出去,穿过几条街市,来到繁华的主道,长街上到处都是流光溢彩,耀眼夺目的花灯。
元宵佳节,观灯的人群十分之多,很多贵族高官都会穿着便服出来观赏花灯,不少身份贵重的贵妇和世家小姐们,也会带着面罩帷帽什么的出来走动,还有一些会刻意打扮成平民女子。
裴有幸看着摩肩接踵的人潮,想了想,说:“元韫,这么多人,我怕我们会走丢,我们能不能牵着手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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