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本来就没有睡好,现在吃饱了,喝足了,梅室里七八个暖炉和炭盆把房间烘的暖洋洋的,让人只想睡觉。
她打了呵欠,眼睛迷迷糊糊的,都有些睁不开,看了看周围,她最后决定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,往元韫身上倒。
元韫本来正看得入神,蓦然觉得肩膀上一沉,偏头看过去的时候,肩膀上已经多了个小脑袋。
他无奈的笑了下,说:“你要睡,去榻上睡,在这里容易着凉。”
裴有幸还有一点意识,不满的嗯了一声,“不要,就这样睡。”
元韫依了她,唤了叔墨进来,拿了被子过来替她盖好。
大年初一,裴有幸整一天都是在元府过的,晚上吃完晚饭才回去,元韫将她送回了留园,两个人分开时,裴有幸问他:“过完十五才开朝,这之前,我都能去找你玩吧!”
元韫眼帘微垂,视线深邃的看着她,“你想来便来,随时都可以。”
然后,裴有幸每天都往元府跑,除了初四那天抽出时间,去太师府找穆溪言之外,她天天在元府呆到晚上才回留园。
这件事自然是闹得满城风雨,皇室宗亲、亲贵重臣们都摸不着头脑,想不通九千岁和楚公主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有不少人想起了年前在燕王府,楚公主维护九千岁说的那些话,一些引人遐想的艳闻就这样传了出来,愈演愈烈。
元韫在世人看来不算完整的男人,可是宫里素来传闻太监也有太监的法子,所以有些传闻极为的不堪入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