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只能安慰自己,催眠自己,慕淮喜欢这啥玩意,我那么喜欢慕淮,我爱屋及乌,我爱屋及乌,我爱屋及乌,到最后她自己都欺骗不了自己了。
她是真的不喜欢抄经啊!!!
在国师大人各种鼓励式的糖衣炮弹下,裴有幸这次是真的从头到尾抄了一份《道文真经,等抄完,她都没力气起来,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慕淮坐在她旁边,随后也趴到桌上,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裴有幸,看着看着,他忽然偷偷笑了起来,那双清冷无温的眼睛温柔到了骨子里。
夜已经很深了,除夕夜的繁华落幕之后,整个帝都就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寂静,在这样的时分,慕淮仿佛才能放下那些虚假的面具和伪装。
他抬手覆在裴有幸的头发上,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,“裴有幸,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的?整天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,跟鞭炮似的,一刻都停不下来,说话也没个正经,就知道胡说,脸皮更是厚的无坚不摧,一点都不知羞。”
慕淮拨开她脸颊边垂落的发丝,看着她睡觉时眉眼温软下来的样子,随即国师大人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周围,镇北王府的暗卫都守在暗处,不会离得太近,秋颜也去休息了,只有裴有幸和慕淮。
此时,天地间,只有裴有幸和慕淮。
国师大人的耳根微微烧了起来,染了一层浅浅的薄红,那一袭胜雪洁净的白衣,仿佛都能晕彩上一层云蒸霞蔚般的浅红。
他慢慢靠近,慢慢的,仿佛一点一点挣脱出,那层自小被道经典籍紧紧捆绑着的束缚。
从眉毛,到眼睛,到鼻梁,最后是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