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幸的眉眼染着盛极的烟火灯彩,潋滟生魅,“慕淮,不好意思了,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,是我嫁进紫薇宫,还是你入赘镇北王府,咱们今天选一下。”
慕淮僵直了身体,呼吸滞了滞,他看着裴有幸,心跳的声音在除夕夜经久不息的烟花声中,跟随着那些人间烟火,就这样一声一声的炸开了。
裴有幸晃了晃鸽子蛋,“收了我的戒指,那就是我的人了,戒指在人在,戒指不在,人也得在,不能改的,你就是我的了。所以慕淮,这戒指,你愿意戴上吗?”
慕淮没有犹豫什么,缓缓抬起手来。
裴有幸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当了回爸爸,必须宠着她心爱的儿子,婚都求了,那就来全套,她单膝跪下,亲手替慕淮戴上了戒指。
戴完,她就绷不住了,直接跳到了慕淮身上,国师大人被惊吓了一跳,却还是用手托住了她。
裴有幸眼底蕴着笑意,“国师大人,你都是我的人了,除夕晚上,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?你亲亲我呗!”
慕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将她深深的刻进心底最深、最柔软的地方,随后他凑上前,唇瓣碰了碰她的额头,“我陪你抄一遍《道文真经,今晚就抄完。”
裴有幸:“……”
她要吐血了,对象是个国师到底有什么体验?她的体验就是抄,连求婚之后,都是被经支配的恐惧。
这个除夕夜,裴有幸的体验特别糟糕,虽然有慕淮陪着,可是抄经,她在抄经啊!!这种绝望是真实的吗?有哪家大年三十不在家里嗨,反而在抄经的?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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