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过了头,总是容易觉得疲倦。
姜喜喝了酒的,就更加难受了,她嗓子眼儿都要冒烟了。
可是她困,没时间计较,只闭着眼睛在休息。
再等她醒过来,向径已经不在了。
姜喜捂着额头在床上坐了半晌,才回想起到底发
生了什么,脸色白了白。
她跟向径又发生不该发生的了。
“醒了?”旁边一个女声响起,姜喜才发现施嘉楠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。
“我自己进来的。”施嘉楠的表情不太好看,最后惨然一笑,“跟向径做这种事,是什么感受?”
姜喜皱眉,却听见她又说,“上一次你们做,我总觉得是意外,现在一想,怎么可能是意外呢?他游戏玩得那么好,那天却连输,房间也是选择左拐的那间,你是不是住在左边,有往左走的习惯?”
姜喜闻言一顿,她在国外那段时间,包括在季家,房间从来都是左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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