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倒在床上,说:“我要睡了,你可以走了,闺女替我照顾好。”
用完了,丢的倒是爽快。
向径没什么含义的挑了挑眉,然后转身出去,正好楼下就有端酒的服务员,他随意拿了一杯。
肖肃见他神色匆匆,道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,这么着急?”
向径没理会。
他很快带着酒重新回到了房间,姜喜听到开门声,眼睛睁开一条缝,然后看见向径递过来一件东西。
她以为是醒酒茶,接过来喝了。
喝完以后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这根本就是烈酒。
姜喜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来袭,她有些艰难的说:“我本来已经就够晕的了,你还拿酒给我做什么?”
向径盯着她看,过了一会儿,才松了松领带,“方便办事。”
姜喜一顿,抬头看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