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,不知翻越多少高山,跨过多少河流的兀良合台大军,来到一处险隘,老远就能够看到两座特别高峻的山间,一条大河奔流而下。
南方的山如此高,南方的河如此汹涌,在草原上生活了一辈子的人,看到如此奇景,自然心潮澎湃。
兀良合台举手止住了大军前进的步伐,命令道
“派两个人去打探,咱们是否来到牂牁江?”
汉人向导汪大作点头哈腰的上前道
“启禀大帅,前面正是牂牁江。从这里渡河不行,水太深,河面宽,水流湍急,即使会游泳也没法游过去。”
兀良合台哼了一声,难道我会告诉你,大军中没几个人会游泳?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奸细,当然不会给好脸色。
汪大作接着道
“大帅,从这里沿江北上三十里,便有一处大峡谷,那里虽然水流更加汹涌,不过有一座铁索桥可以通过。大军只需在桥上铺上木板,便可如履平地……”
其实这也不是兀良合台的方案,不过倒是可以用这个铁索桥给水西人摆个阵,于是便深不可测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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