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蒙军从广西北上的唯一通道,如果舍弃这条路线,就要翻越崇山峻岭,要跟无休无止的荆棘丛作斗争。
其实逢山开道遇水搭桥不难,在水西最难的是披荆斩棘。如果翻山越岭,砍开荆棘丛消耗的兵力,比砍下敌人的脑袋还费时费力。
纪弘成当然没有得到什么密报,作为一名光荣的穿越者,他知道蒙军的这次行军路线不难。蒙军主帅兀良合台自认为这一招够奇,水西根本想不到,便放心大胆北上。
南部广西境内,一支大军浩浩荡荡,两天功夫便进入了大山。地势一路爬高,山势越来越复杂,前军向导也不得不经常拿出舆图,才能够找到前进的方向。
一匹雄壮的蒙古马马背上,一个四十来岁,长着的胡茬子的中年人紧锁眉头。此次北上,在于突袭,可是这个行军速度怎么行?
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兀良合台。
他尝试抄近路,可前锋士兵吭哧吭哧的砍一人多深的荆棘丛,被灌木刺划得伤痕累累,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,汗水灌进伤口,又疼的龇牙咧嘴。后面大军为了等待砍开一丛不大的荆棘丛,便要滞留半天。
兀良合台实在看不下去了,果断放弃这些比大军还要难以对付的植物,下令道
“按原计划行军,即刻出发!”
蒙古大军如同一条长龙,携着搅动风云的威势,在山岭间狭窄的小路上逶迤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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