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岳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个人,为了私心杀了人,除此之外没有人受到伤害,此时又有人站出来为民除害,或许还会有人拍手称快。”
“可是当第三个人,他因为骂了另一个人,结果被‘正义人士’给封了口,这时又有多少人拍手称快呢?”
张岳问完,那些记者又开始你看我我看你。
“其实这个思想很简单。”张岳解释道“每个人心中所认定的‘可恨’的程度并不相同,可能一个人很可恶,但是对另外一个人来说,他并不可恶。如果把犯罪的成本一点一点地向下降,那么越来越多的人会因为,‘他踩到我的脚了,所以该死’而杀人。”
“是啊”有一个记者好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“说起来是有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我偶尔也会发火,动怒,想揍人。那天我们楼底下卖红薯的大爷说我变丑了,你说我还能给他来一刀吗?”张岳话锋一转,说“不能啊是不是,捅了他,那不就证明我真的变丑了吗?”
众人笑了起来。
趁着气氛正热,张岳继续说“可能这社会上真有一个败类,谁都恨,而且没人扳得动。结果你出面,杀了他。人家网友们夸你夸了两个小时,结果你吃了十几年牢饭,人家在屏幕面前乐呵地吃泡面。”
又一阵笑声。
“所以我们并不是说,不设身处地地为你着想,而是并不值得。”张岳说“你如果下半辈子都不打算要了,你尽管去做,没人拦你,到时候我给你发个热心市民奖章,这有用吗?”
记者们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大叔的“演讲”,边笑边认真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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