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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客户,王美玲咕嘟咕嘟喝了口水,叹了口气;走进销售区域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唐伦的位置,原本属于唐伦的工位现在已是空空如也。
就在两天前唐伦离职了,对公司来说这只是正常的人员流动,没有人在乎他的离开,也没有人在乎他离开的原因。
对于唐伦离开的原因王美玲略知一二,刘玉琴的五十万他刷单的痕迹太明显了,刘玉琴虽然不懂行,可以糊弄过去,她的女孩秦玉却是在银行工作的,知道一些期货行业里的秘密,虽然她斗不过孙一鸣,斗不过许哲,也斗不过那个只知其名而未见其人的老板娘,但想要对付一个唐伦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她可以把唐伦送上法庭,也可以找上家门,向他的父母要求赔偿,虽然这两件事都没有发生,但唐伦已经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担惊受怕了。
可惜了,本来还可以钓他玩玩的,现在他走了,能钓的就只有一个陈乐了......
孙一鸣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和客户统计表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眼中却暗光浮动。
和上个月相比本月无论是客户到访量,成交量还是交易量都有所下降,与之对应的是这个月员工的工作时间延长了一个小时,茶话会和演讲会的次数也增多了,不过他寄予厚望的许老师好像不灵了,同样的,庞超和蔡小芬无论个人业务还是部门业绩都不如以前。
再等等看,现在什么迷雾弹都有,的确吃不准是什么行情。
他很有耐心,但庞超却在月中就出了一条新的规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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