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开始见情况不对、前去通知医院高层的护士也赶了回来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科主任跟在她身后,看清病房内的情况、不由地叹了一口气:“这位病人家属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
日国实行全民医保,平时的医药费、只有30%需要自掏腰包;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,看病并不算太大的负担;很少会遇见这种厚脸皮哭穷的家属。
看到这个貌似领导的医生,男人立刻摆出一副笑脸、似乎是习惯了趋炎附势:“这小崽子居然敢打架,我必须要回家、好好教训他一顿!嗝~”
一阵酒嗝,病房里立刻弥漫出令人作呕的、混杂着海鲜烧烤味道的酒气。
咲太埋下头去,说出了从前一直没敢说出口的话:“我的奖学金,都被你拿走了吧?”
“唉?”没想到这个一直都唯唯诺诺的儿子,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;男人愣了一会后、立刻暴怒道:“别忘了,你姓‘与那原’!我是你爸爸!从小把你养到大,花了老子多少钱?你这个小崽子,拿一点奖学金补贴家用都不肯?”
不仅仅是年级第一,只要正常发挥、咲太甚至能经常性地考到区(正常东京共有23个区)第一;每学年的奖学金就有两百万日元,并且全免学杂费、每天还有额外一千日元的学餐补贴。
说着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、男人立刻甩出一巴掌:“混蛋!居然伤在头部,要是以后考不到第一名、拿不到奖学金,我就打死你!”
见这个病人家属居然在病房里家暴,医生、护士立刻上前阻拦。
时间停滞在这一刻,咲太捂着红肿的右脸、等到数分钟后才回过神来。
走到男人面前,测量好他和病床钢制边缘的距离;随后轻拍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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