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快跑!”
眼看下手太重、看样子要出大事;三人连忙收起作业,一溜烟跑出教室。
“唔——”右手捂在后脑被撞破的伤口上、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沾满手掌;等到一开始的剧痛感稍稍平缓、大脑重新恢复思考能力,咲太艰难地扶着课桌站起身:“可恶,得意忘形了。”
没能再次引发时空停滞的现象、反倒受了伤,直到现在后脑的伤口还是血流不止;虽然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、但并不代表不痛,大脑也是一片昏昏沉沉。
只好扶着墙壁缓慢行进、艰难地走出教室,一边大喊道:“有人吗?这里有人受伤了!”
之后的惊叫声、救护车的响笛声,似乎都是在朦朦胧胧中掠过;等到意识再次清醒、自己已经是在医院病房内,额头被缠上数层绷带;窗外是一幅夕阳西下的景象
还没有完全搞懂现状,病房门就被“砰——!”的一声粗暴推开;他知道:自己那个差劲的监护人来了。
果不其然,带着一股刺鼻的酒味、直接冲过护士的阻拦、无视“病人正在休息”的警告;叫嚣着“我是他老子”这样的话,快步走进病房里。
刚进屋内,看见挂在床头铁杆上、已经用完一半的输液袋;浑身酒味的男人怪叫道:“我们家可没钱住院输液!你这个混蛋快给我起来!”说着,就要去拔插在静脉上的针管。
“喂!你给我住手!”可能是第一次遇见这样胡闹的病人家属,护士也蒙了一阵、反应过来后连忙冲上前阻拦。
然而还是迟了一步,男人粗暴地扯开针头、病人的皮肤都被扯裂开一小快;针头滴出的药液落在地板上:“这瓶药我们没用完,最多付一半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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