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感觉女婿和侄女婿在背后有动作,便暗中查了一下,虽然只查到一些,但也震惊不已,现在听着女婿将事情仔细道来,更是觉得他们胆大包天,竟然连皇上的性命都要算计,这样与佞臣贼子有何区别?
沈国公上过无数次战场,杀过不少人,浑身煞气尽显,许平洲敬重之余也带着一丝害怕。
倒是韩子非神色未变,依旧保持着镇定,问:“岳父,小婿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面对镇定自若的女婿,沈国公真是又欣赏又生气,语气软了几分:“你问吧。”
韩子非问:“对您来说,岳母和今上,哪个重要?”
琳琅和皇上哪个重要?
沈国公一时间被这个问题问住,一边是妻子,一边是自己效忠的君主。
韩子非没等他回答,又继续道:“在小婿心中,娇娇比谁都重要,便是允晨也比不上。小婿可以忠君报国,但也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小婿这样做,他不信任您,也不信任小婿,甚至想要除掉小婿,小婿若是倒下,娇娇怎么办?”
沈国公闻言一怔,女婿这是在说他愚忠。皇上这一年多以来,真的日渐昏聩,不过除了黎山一事,倒也没有做什么错误的决定。
韩子非又道:“太子登基,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,平王去辽东一事,圣意已决,但平王也年幼,孤身前往辽东,那里估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,小婿只好瞒天过海让他‘薨了’。”
听到这里,沈国公便明白他们为何如此了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皇上疑心重,总觉得他们会谋反,但皇上的担忧也正常,他们势力大,若有异心,让天启改朝换代也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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