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非微微颔首:估计是。
许平洲惊诧,微微张了张嘴,又看向沈国公挺拔的背影,已经做好被训斥一顿的准备了。沈国公自小就受忠君思想的教育,对皇上忠心耿耿,若是知道他们在背后的谋算会对皇上有害,定会很生气。
沈国公是习武之人,感官灵敏,自然知晓两个小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,嗤笑一声:“现在才商量对策是不是晚了些?”
许平洲:“……”您背后长了眼睛啊?
沈国公道:“我背后没长眼,现在商量也没用了,留着心思好好想想等会儿如何解释吧。”
许平洲:“……”您会读心术?
二人跟着沈国公出了宫,就去了国公府。
进了书房,沈国公坐下后就没有说话,脸色阴沉,看着两个晚辈。
气氛沉默,许平洲与韩子非面面相觑,很显然都在示意对方老实把事情交待了。
沈国公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沉声问道:“你们两个商量好了么?到底谁主动交待清楚?”
韩子非瞥了眼身边的怂货,斟酌了下言辞,将事情娓娓道来,没有半点欺瞒。
沈国公越听,脸色越难看,听他说完,怒不可遏,压低声音,怒斥一句:“混账东西!那么大的事为何不早些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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