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在眼带深究地看了眼陈次辅,但对方并没有发现他的目光。
几人怔愣,一时间不知道他这话是何意,竟然夸赞起二皇子来,虽然他说了句含糊的话,但他们不是傻的,也知道他是在说二皇子日后若继承大统会是位好皇帝。
几人面面相觑,韩首辅若是觉得二皇子好,当初何必折断二皇子的羽翼?难不成韩首辅真的只是一位纯臣,忠君爱国,刚正不阿,不懂变通,不怕得罪人?这样聪明的一个人真瞧不出是个不懂变通的,毕竟跟他们相处时就是温文尔雅的,说话间都没得罪人。
“二皇子近来勤思好问,有进步也是应该的,进步那么大,肯定很用功了。”
陈次辅说这句话是也是满脸赞赏之色,但是心虚极了。别人不知道,可他心里却明白得很,二皇子不蠢,但也算不得聪明,平时写得策论都是过得去而已,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,这篇被皇上嘉奖的策论是他写的,二皇子不过是照着抄一遍递给皇上看而已。
其余几人都知道他是支持二皇子的,面上还是跟着附和几句,他们能入内阁的,哪个不是人精儿?哪个不圆滑?面上不能得罪人给自己找麻烦,尽管自己不甚喜欢那个人。
韩子非也附和说几句二皇子的好,说他最近进步很大,但他也知道二皇子的策论不是自己写的,至于是谁,他猜想应该是这位陈次辅了。
几位同僚又聊了一会儿才做自己手头上的事,如今不是年初也不是年末,公务不多还算是轻松的。
散值之时,跟几位同僚告别,韩子非就动身回家。
回家途中遇上了许平洲,二人又去茶楼包了雅间说了一会子话,无非是有关政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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