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几位同僚就将目光投向韩子非。
韩子非惭愧:“韩某学识还有待提高,如今虽说在给四皇子上课,但也是互相学习的过程。”
几人一听,心思各异。
韩子非可是十六岁的状元郎,年纪轻轻就坐上首辅的位置,学识比他好的能有几个?至于他说学识有待提高,估计是在说四皇子榆木疙瘩不开窍教不好,但又不能直接说四皇子“朽木不可雕也”罢了。
这时几人又想起,四皇子的功课真的不怎样,以前的老师教他时就不怎样,如今换了个学识渊博的韩子非教他,仍是那般没长进,看来四皇子是个愚笨的,只知道吃喝玩乐,幸而在武术方面会好那么一点,不算太过草包。
陈次辅道:“韩首辅过谦了,韩首辅的学识渊博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只是四皇子平时贪玩了些,听闻以前四皇子的老师也说四皇子贪玩不好学。”
其他几人也连声附和着,语气恭维。
韩子非莞尔,并不接话。
见他没有接话,几人就以为他不敢说四皇子的不是,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毕竟四皇子再如何草包,那也是龙子,他们是臣子,若是说闲话被传了出去,少不得被皇上责罚。
韩子非端起盖碗拨了拨上面浮起的嫩绿的茶叶,轻抿了一口茶,将话题转到二皇子身上:“二皇子那篇策论我向皇上讨了看,写得真心不错,比起之前大有长进,倘若他日……必定不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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