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句寒露倒是笑了:“我和我三个孩子住漏风的破茅屋里倒是没人说我贪财,但也没人管我们,所以我才懒得管别人说什么,银子我不偷不抢自己辛苦挣来的,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?但我绝不会去贪不属于我的银子。”
说完,寒露不等沈司回,看了他一眼又道:“你冷不冷,要不要叫沈良给你送些衣裳过来?”
沈司摇头:“不冷,这几天秋老虎,你穿这么多别热着。”
寒露拿着碗的手便顿了顿,是啊,怀扬和广丹也说热死了,怎么自己倒越来越冷了呢?
沈司看着寒露发白的手骨节紧紧地挨着装着开水的碗,伸手去掰:“烫!”
原本是担心寒露,但当手指碰到一起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才是被烫着的那一个。
寒露心思在别处,倒没什么察觉,只是听话地松开手,然后看着已经被烫得通红的手指。
皮肤都受不了,可怎么就是不觉得烫呢?
沈司看到寒露的脸色隐隐发白,于是道:“是不是不舒服,累着就歇会儿去。”
寒露点头叹道:“或许是吧,这些日子真的是累得骨头架子都散了。”
寒露离开后,沈司便让人把广丹叫了过来,说你家娘子骨头架子都累散了,你们买些骨头给她补补,然后甩手扔给广丹一张银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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