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寒露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后,还是用浆得硬硬的布,给沈司做了个银票夹子,然后又找了个平底的碗,装上开水来烫银票。
她倒是有那种古老的,装碳的烫斗,只是怕直接把这银票给烫烧掉了,自己可赔不起。
寒露一边烫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,这又不是自己的钱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?”寒露瞟了一眼沈司,又道,“你得对钱好一点儿,对钱好一点儿,钱才会对你好,你对它不好,它以后也不爱搭理你了,你就会成为一个穷光蛋。”
沈司笑了笑,心里却道,这是什么歪礼,说得钱好似通人性似的。
但他并没有想寒露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奇怪,只是觉得这女人真爱钱,以后自己得多挣点儿。
忽然找到了人生目标,沈司觉得窗外地缝里冒出来的小草尖儿都变得可爱了许多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银子?”沈司看着寒露。
“喜欢银子有什么不对吗?”寒露不解,银子多重要啊。
似乎也没什么不对。
于是沈司换了个说法:“不怕别人说你贪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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