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歌嚎得没办法,沈澈只得咬着牙喊了一声:“干爹!”
沈司立即道:“沈良,备礼!”
沈良被怀扬刚才一提醒,又清醒了几分,眉心跳了跳,但还是立即回:“是,公子!”
既然干爹都叫了,寒露也不好再叫沈司离开了。
“薛嬷嬷,中午多备些饭菜。”寒露吩咐道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薛嬷嬷喜笑颜开地应声道。
沈歌又高兴了,沈澈不开心地坐在石凳上生气。
寒露想起沈清,于是转身进了他的屋里,却见他正趴在床上发呆。
“清儿,不舒服吗?”寒露在床边坐下。
沈清看了寒露一眼,抠了半晌手指头才道:“娘,我不是真的想叫他爹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”
见沈清说不出口,寒露便替他说:“只是太想爹了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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