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行吧!”寒露闭上眼睛,觉得自己太没有原则了。
“娘答应了!”沈歌开心得不行,又招呼沈清和沈澈,“二哥,叫干爹啊。”
啊?我也要叫干爹?沈澈眨着眼睛看着寒露。
“你爱叫就叫……”寒露的话刚说一半,沈歌却道,“我的干爹当然也是大哥二哥的干爹,就像我的娘也是大哥二哥的娘一样。”
“哼,我不叫!”沈澈斜眼看着沈司。
“你觉得我不是好人?”沈司看着沈澈。
“反正不能随便叫干爹。”沈澈瞪着沈司,他可不是颜控。
可这时沈歌竟“哇”地一声哭了,还边哭边说要干爹。
在沈歌的意识里,沈澈不叫干爹,那她也不能认干爹了,他们是兄妹嘛,同一个娘当然要同一个爹。
沈澈再精灵古怪,这会儿却是傻了。
很多年以后,有人问位极人臣的沈澈最怕的是什么,沈澈默默地回了一句:我妹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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