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之际,宴奴不过四岁稚儿,同乳母宋氏朝夕相处千余日,面对宋氏的离去却能面不改色……
垂髫小儿何来冷静自持之说……
手里的念珠猛地断了线,佛珠一个个散落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崔老夫人面上难掩惊恐之意,嘴唇嗫嚅了几下,终是一言未发。
翌日不顾风雪,崔老夫人带着崔安宴上了平肃寺。
崔老夫人带着崔安宴拜见悟宁大师。
慈悲为怀的僧人只看了端坐在崔老夫人身边的崔安宴一眼,心下便有了计较。
红尘世俗,人皆有欲,对面的稚儿眼中神色清明,淡漠如水,少了欲念,一念之差,佛魔立现。
“老衲与这小郎君颇有眼缘,不知能否让小郎君随老衲在这平肃寺修行?”
悟宁此番话让崔老夫人愣了半晌。
能成为悟宁大师的弟子自然是极好的,只是宴奴如今不过五岁,清修之苦受不受得了却还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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