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仆人即使再喜欢三郎君也不敢轻易靠过去,实在是因为三郎君那一双黑眸似乎能将人看透般,看的人无处躲避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三郎君身边没有随侍的婢子。
崔安宴看着崔安程手里的蹴鞠,面无表情地问道,“为何要踢蹴鞠?”
崔安程被弟弟的问题问住了,他挠挠头,“因为我想玩啊。”
崔安宴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一双黑眸平淡如水,“你踢蹴鞠之前,它未动,你踢完之后,它也未动,既然结果相同,何必再浪费时间体力去踢它呢?”
十岁的崔安程被弟弟的理论唬住了,他拧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蹴鞠,隐隐觉得弟弟说的有道理,但总觉得有些怪异之处。
崔安宴看也未看抓耳挠腮的兄长,迈着小短腿走进书房。
这年冬天风雪肆虐,南方雪灾,死伤惨重,就连京都都涌进来不少难民。
国有难,民受苦,上位者无法坐视不理。
崔将军整日为安置难民处理暴动忙的焦头烂额,崔夫人便带领府中家眷在京都街头布棚施粥,安抚难民。
就连一向调皮的崔安程也在这肃穆的气氛中敛了性子,在粥棚里忙得不亦乐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