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瑜笑了,这可是你说的。
路星不得不先稳住邬瑜,看向坐在墙头的宫锦,“你快些回去吧,今后不要夜半翻墙了。”
话罢,路星先带着悲伤的邬瑜回了竹骨殿,徒留坐在墙头的宫大小姐被邬瑜的骚操作搞得风中凌乱。
邬瑜趴在路星肩头,看向傻愣愣坐在墙头的宫锦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罢了,既然师傅插手了,那他就留他一条命。
只要宫锦安分守己,他就不会主动取了他的性命。
自那时起,宫锦成了邬瑜的小跟班,是被逼无奈。不仅如此,他还要在姜三师叔面前背负欺负邬瑜的恶霸名头。
一边要小心伺候着这大爷,一边又要在三师叔面前装作作天作地作师兄的作熊师弟,宫大小姐表示他太难了,放眼整个骨灵宗,乃至整个修仙界,还能找出来比他更难的人吗?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年的时光匆匆而过。
灵木制成的木船在骨灵宗上方缓缓飘过,坐在甲板上的少年身着一身白袍,腰间系着绣着竹叶的青色腰封,一串金色铃铛悬挂在少年的腰间,随着微风摆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少年眉目如画,丹凤眼似含满天星辰,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缱绻的情意,虽是面无表情,却能看出少年周身略显温润的气质。
“师兄,你就不能带我一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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