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被邬瑜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给气到了,张口就反驳道,“我哪有!你瞎说!”
站在墙下的邬瑜一下子扑通跪在地上,膝盖猛地撞到硬邦邦的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声。
他双眸含泪,一张小脸煞白,只穿着中衣的邬瑜在这无尽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瘦弱。
“师傅,您不要怪宫师弟,是邬瑜不好,今日未能让师弟消了气。”
一行清泪顺着少年的脸颊流了下来,“师弟说的对,我确实没有资格做师傅的徒弟,这世间就没有邬瑜的容身之所,邬瑜是多余的......”
宫锦目瞪口呆,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啊!屎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!
一旁的路星只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和什么重叠,只能先把跪在地上的邬瑜扶起来。
“你是我姜茳的徒弟,又何须他人置喙?”
路星给邬瑜擦干眼泪,声音软了几分,“这世上无人是多余的,竹骨峰不就是你现在的容身之所吗?”
邬瑜定定地看了路星几秒,眼睛里的波光涌动已经快要遮不住了。
于是他顺势趴到路星怀里,呜咽的声音如同落难的小兽般可怜无助。
她说,“你是我姜茳的徒弟”、不容他人置喙、无人多余、竹骨峰是他的容身之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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