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又一日在床上躺着,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人。
若不是医生隔三差五给易温打镇定剂,恐怕他已经拿着吊瓶的输液线勒死自己了。
路星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易温,一方面是为了取得易温的配合,另一方面也是想弥补易温。
毕竟是她先做了这个恶人,不仅撕开了人家的伤疤,还不嫌事大地撒了把盐。
时隔几日,路星再次坐到易温床边,床上的人依旧躺着,只不过那双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但她知道,易温没有睡着。
路星顿了片刻才组织好语言,开口说道,“易温,我翻了你的案子,发现了很多疑点,我觉得你是被冤枉的,我希望能为你pingfǎn。”
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,像是死了般。
良久,路星才听到易温的回答,“为什么?”
许是太久没说话,易温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路星稍稍歪头,不解地眨眨眼,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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