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捏得路星的肩膀生疼,路星眼睛都不眨一下,对上易温的眸子,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她死了。”
易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禁锢路星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,任由泪水横流,青年的呜咽声愈发加大。
路星觉得自己很像恶毒的后妈,撕人伤口眼睛连眨都不眨,一句句只戳人心窝子。
她缓缓走出病房,听着里面的人号啕大哭,路星轻叹了口气,亲自去医生办公室喊人。
等路星带着医生回来的时候,易温就躺在病床上,腹部的纱布已经被瘀血浸透,整个人呆愣地望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
医生大惊失色,慌忙给易温检查身体,果不其然,缝合的手术线崩开了,易温又要受一次罪。
缝合伤口的全程,易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过,那双眼睛空洞无光,像是失去了此生的信仰。
路星不忍直视,特意避开了易温两天。
不过,想到易温伤好之后又要回到监狱里,到时候她就不太好找机会和他交流这些事情,路星决定在易温养伤期间把关于替他pingfǎn案情的事情交代一下。
自从上次路星告诉易温,他的母亲在半年前过世的消息后,这几天他的情况一直就不是很好。
不吃不喝,抗拒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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