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”夏乐群斜眼看着黑人,“怎么不认识悉尼的澳元吗?我可没莫刀。”
“好吧,先生,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入口处的保安队长。”黑人将钞票塞到自己兜里,“我想提醒你一件事,你们那边有个姓鼓有钱人,他最近在这边惹事了,你最好去看看。”
“莫名其妙,谁他娘的认识姓鼓?你再烦我我就去投诉你了。”夏乐群用手指着高他一头的黑人壮汉,“我劝你最好去管管那些印度佬,你可别给你老板惹麻烦。”
黑人壮汉举起双手连连后退,“喔,喔,先生冷静,我只是想提醒一下,你们再不带走他,他可能要被人打死了。”
夏乐群头也不回地走开了,路边的印度人像叠罗汉一样,眼看就要从栏杆上翻进去,结果被里边的协管员牵着狗一阵乱咬,人塔倏然倒地,下边的几个被压得鬼哭狼嚎,跟里边死库水美女的嚎叫声比起来简直就跟杀猪一样。
“夏组长!”莫迪亚洛磕麦克里恩伯爵叫住了夏乐群,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你咋没跟亨利还有唐纳德一起?”夏乐群跟麦克里恩伯爵并不熟悉,不过好歹两人还能得上话,等会儿也不会出现被宰的情况。
“我就肚子不舒服,上了个厕所,结果刚下船海滩就被印度人搞成了这个模样!”麦克里恩伯爵是17世纪的苏格兰土着,他可不管政治正确不正确,歧视你个死黑鬼还需要理由吗?
“那你们干吗要移民这么多印度人?”夏乐群不解地问道,“阿拉伯人、土耳其人也行啊,我看距离也差不多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至少比起顽固不化的异教徒,印度人还可以调教。”麦克里恩伯爵挺着大肚子,“陛下需要这些温顺的臣民来为他服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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