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一路向北,越过了飞鱼海,在潘家角补充了新鲜食物后直欺汶。因为葡萄牙澳门辖区总督费苏沙正等在那儿,他将会跟随船队一起去锡兰,然后回里斯本准备查理二世跟布拉干萨的凯瑟琳的婚礼。
“嘎吱……”夏乐群推开了潘学忠的船长室大门,“你真的不跟我一起下去吗?”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潘学忠睡在吊床上,手里捧了一本书,“我们军队不允许在帝汶岛下船,跟你了多少次了。你怎么不去问问沈泉?”
夏乐群甩了甩自己的中分头,“你自己的哦?那我就先下去了,我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,到时候带给你。”
陈规和张铁蛋听夏乐群要下船,心中自然羡慕不已,但无奈军规在那儿,尤其水手惩罚更严重,只能让水手基登给他搭了一个软梯挂了下去。
夏乐群收起腹,腰上系着安全带,心翼翼地下了船。
“我他娘的……为什么忘记带根棍子了?”夏乐群看到码头和海滩上全是人,莫迪亚洛克没有军人不允许在帝汶下船的规定,因此印度兵挤满了码头,一个个趴在栏杆处朝沙滩里的死库水美女吹口哨。
“一群红头瘪三,从古到今都改不了狗吃屎。”夏乐群吐了一口痰。
“站住,随地吐痰,罚款二十莫刀。”一个黑人大汉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伸手就问夏乐群要钱。
“嘿……我他娘的!”夏乐群直怪自己点背,不情愿地从兜里掏了十几块,然后恶狠狠地塞到黑人手里。
黑人掀开墨镜,“你是悉尼那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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