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纺织机?”鲍学廉上下看了她一眼,这姑娘看起来粗手粗脚的,要是自家的奴婢,肯定也是那种做粗活的那种,没想到她还会织布。
鲍学廉捋着胡须,“纺织机跟中原的一样吗?”
女工摇了摇头,她不知道中原是什么地方,对她来,这些只存在于人们口中的地名就跟奶奶时候讲的故事一样,好像一直在那里,但又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。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巴兰加鲁看着女工笑道,“你要是愿意今晚来找我,我就帮你调到纺织厂。”
鲍学廉在心里暗骂无耻之徒,这种话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口,简直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,真是蛮夷,不过他又特别想去纺织厂,要是澳洲饶纺织机也跟他们的农具一样,他也不介意让自家工场的女工感受一下佃农的压力。
“那走吧!”巴兰加鲁站了起来,松了松腰上的鳄鱼皮带,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女工揩了两把油。
“澳洲饶纺织机是用火驱动的,那是魔鬼的力量,他们能让有山那么重的机器转起来。”巴兰加鲁指着前方一个高大的烟囱,“那边就是纺织厂。”
鲍学廉不是很能理解,用火驱动纺织机?那不直接烧成灰了?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竖着的烟囱,因为消毒营里也有很多,“巴向导,你可不要骗我,火可以照明,可以用来烤食物,如何用来纺布?”
巴兰加鲁眉头一竖,“你不该怀疑澳洲人,他们不仅仅能让火,还能让上的闪电给他们工作,那些铁牛、铁鳄鱼,都听澳洲饶话。”
“行行行,我们不要耽搁了。”鲍学廉连忙催促着巴兰加鲁,这家伙话越来越不上道儿,还铁牛铁马铁锷鱼,真当诸葛亮在世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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