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鲍学廉憋了一肚子气,插着腰没地方撒,转头一看,却发现巴兰加鲁在女工团里打情骂俏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也不跟他打招呼,径直走了过去拿起包子就浚
“哈哈哈!你们不知道,我抓住了那矮子,义大人立马给了我两百块赏金。”巴兰加鲁正吹牛逼吹得上头,回头一看,“鲍先生,你来了怎么不一声,吓我一跳!”
“我且问你,这是什么破地方,不给送饭也就罢了,还不给饭吃!”鲍学廉一脚跨过凳子,“给我挪个地方。”
众女工崇拜地看着鲍学廉,这边很少来浅肤色的汉人,一个个紧张得不敢话。
“你当这里是悉尼呐。”巴兰加鲁看到碗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包子,连忙塞到自己嘴里,“怎么了?这边过得不舒服吗?”
“别提了……”鲍学廉过了一口茶,“我跟你打听个事,你知道阿杜拉曼的收割机哪里能买吗?我想买几台回去玩玩。”
巴兰加鲁笑道,“原来你是看上了那个物件,农具都是三厂生产的,具体我不太清楚,回去帮你问问义和。”
几个汉语稍微好一点的女工插嘴道,“大人,我看到他们种田的都是一组一组的,施肥、除虫都是不同的人,要买不能只买农机呀!”
“你这个女伢,倒是挺伶俐的呀!”鲍学廉打量着眼前的女工,她看起来跟巴兰加鲁一个种族,皮肤黝黑,“你还知道多少?”
女孩子摇了摇头,“其他就不知道了,种田多没意思,我想进纺织厂,纺织机才有意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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