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有个葡萄牙人到代尔夫特买画,经由当地艺术品商人同业公会介绍,这个葡萄牙人找到了他的父亲:詹森·维米尔,詹森拥有一家名为renord的旅馆,并且兼职艺术品跟纺织品商人,葡萄牙人就顺便住下来了,他平时做布料以及油画生意,因此跟詹森就熟络了起来。
葡萄牙商人告诉詹森,探险家们在海外发现了金山以及数不清的财富,当然詹森是知道的,在荷兰同样也有不少海上吃生活的老海狼,但是他们家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心思,一来生活还过得去,二来他很热爱代尔夫特,谁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,但是如今英国人切断了海上的贸易线,同时也停止了对荷兰羊毛的供给,他们的纺织品生意大不如从前,同时旅馆的生意也一落千丈,生活真的很难维持下去了。
“詹森,请问你家有年轻人吗?耶稣会想要挑选一批有才华的孩子带到中国,这会有一笔很大的补助。”葡萄牙人一次吃饭的时候偶然透露了这样一个消息。
“不,我们家的孩子都已经19岁了,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他分开。”詹森直接回绝了葡萄牙商人。
“那你可以让他去中国做生意啊,就像我一样,我一年从里斯本到澳门跑一个来回,赚的钱就足以支付我们一家五口人五年的开销,你知道的,里斯本的物价要远远高于代尔夫特。”葡萄牙商人扯开自己的大衣,露出里边的丝绸衬衫,“就是这种布料,在中国的价格简直就跟白捡一样,说实话,你做纺织品真不如去中国买卖丝绸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詹森有些心动,“可是我的孩子从来没有出过远门,而且,他没有做生意的经验,只是个画家。”
“我也只是说说而已,而且,詹森,我要提醒你的是,种种迹象都表明荷兰要跟英格兰开战了,像他这样的年轻人,正是军队征召的对象,如果进入了军队,我觉得你家儿子更加危险。》八》八》读》书,.∞.o◎”葡萄牙商人说完就不再说话了,不过詹森内心也是纠结不已,他此前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担心,但是送到中国这么远的地方去,他又于心不忍。
忍受着内心的煎熬,在一个晚上詹森跟自己的儿子好好交谈了一番,“扬,你愿意去中国做生意吗?”
维米尔还在画家工会当学徒,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代尔夫特,“父亲,我只想待在家乡,哪里都不去。我可以跟你一起打理旅馆以及艺术品跟纺织品生意。”
詹森抚摸着儿子一头棕色的卷发,“孩子,可是英格兰人封锁了我们的贸易线跟羊毛输入,生意已经维持不下去了,艺术品市场已经被意大利人占领,说实话我很担忧你的前途,靠艺术品吃饭会让你穷困潦倒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维米尔有些沮丧,詹森同样也不开心,如果只是贫穷的话,这还能忍受过去,但是战争的阴云笼罩在联省上空,不得不让他为这个年轻人的未来着想。
詹森前后考虑了一番,又去城里找到了纺织品工会的会长,向他询问一些关于中国的事务,结果却让他出乎意料的开心,中国是荷兰在亚洲的盟友,而且这个国家文明昌盛、人口众多、物产丰饶,的确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,会长听说他的来意后也极力劝说他将儿子送到中国澳洲总督辖区,那里远离各个大陆,没有战争,最适合他儿子这样的艺术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