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。3≠八3≠八3≠读3≠书,.↗.o●”海关的小办公室里,一个红发边防警察按照惯例填写难民卡,昏黄的烛光让小房间有些令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约翰内斯·维米尔”一个有着亚麻棕色头发的年轻人答道,他坐了将近半年的船,刚刚踏上陆地,感到有些水土不服,
“国籍、出生地。”
“代尔夫特、荷兰”
“职业。”
“画家……嗯,兼职艺术品商人。”
“有无婚配?”
“尚未,不过在家乡有一个未婚妻。”
边防警察拿给维米尔一个写满神秘东方字符的牌子,“这位老乡,如果不认识字的话可以去难民营找卡勒,他也是个荷兰人,如今在难民营负责荷兰人这块,你有什么困难找他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维米尔双手接过牌子,“请问这里的艺术品市场繁荣吗?”
边防警察翘起了二郎腿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怎么说呢?我不想说葡萄牙人欺骗了你,这里确实是大明,不过却只是大明的一块海外殖民地,人数没有想象中那么多,不过老爷们的艺术眼光还是挺不错的,他们需要像你这样的画家,总之,这是一块和平与希望的土地,祝你好运。”
“谢了,先生。”维米尔不禁惆怅起来,看来这次长途旅行并不见得有想象中那么美好,上帝呀,为什么让人间的生活多了这么多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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