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市南部的平民区自昨夜的风波过去,余波不断,暗潮涌动。
诚然日军宪兵队的大部队已经收队,但还是留下数支宪兵队伍进行巡逻,严查一切可疑的人员。
一时间,整个平民区都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静,街道上根本没有多少人,即便有人路过,步伐也很快,不会有任何的逗留。
平民区的各家各户深知在乱世当中活下去的道理,一门不出,二门不迈,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,就在院子里面待着。
秦修文亲眼看见邻居家的一个孩子偷偷摸摸的打开家门,想要出来玩,就被家里的长辈薅住脖领子给揪了回去,将大门紧紧的关上。
院子里面随之响起的就是大人们的棍棒式教育,大人的怒骂声和孩子的哭叫声不绝耳边。
秦修文也只是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在当下这个时代,没有人会说这种教育体系不对的话,只要管用,能保住命,那就比什么都强。
秦修文的神色没有什么波澜,他披着一件大衣,跛着脚,慢慢悠悠的往前走。
昨晚的平民区很乱,战争也很惨烈,秦修文一路走来,亲眼看见街道中的很多地方都还有残留下来的血渍。
不知名的角落里,青石地板上,红砖砌成的墙体上,都飞溅着浓郁的血色,即便是现在已经干涸,但透过那层凝固的黑红色,无处诉说着血色身后的凄惨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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