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高课高层会议正在进行的同时。
秦修文站在自家院子里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仰起头看着墙体倾斜的草屋,默默地从后院抬出几根结实的圆木,再度支在墙上。
完工之后,秦修文迟疑片刻,觉得应该不会再出现问题之后,迈步走进了房子。
时隔不久,被木头支撑着的墙体再度迸出一道仿佛不堪重负的声音,随之整个草屋为之一颤。
秦修文再一次浑身尘土的走了出来,站在院子里,默默地看着坍塌趋势已经难以挽回的草屋,神色有些无奈,又有些无语。
眼前这一幕,在昨晚发生了不止一次,秦修文一夜未睡,费尽力气的多次加固,却仍就抵挡不住这种趋势。
也就是说,这间草屋在木头的支撑下一时半会儿倒塌不了,但也很难住人了。
如今每隔一会儿,草屋的棚顶就会掉土,将整个房间弄的尘土飞扬,还有一股呛人的土腥味,这搁谁能受得了。
秦修文虽然是想低调,但也不至于找虐。
所以,见这个房子已经无药可救之后,秦修文没有任何的留恋,简单收拾一下行礼,扭身就走出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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