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莉。”良久,柏莎上校向对面的女儿道:“稍晚一些,我会带上礼物去医院看望陆远飞,并向陆家道谢。这些事我会去处理,而你不必和那些人有太多接触。”
“果然。妈妈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“维莉,你很不对”
“既然他们没告诉妈妈那些时候我们在做什么,那我就告诉你吧。”维尔莉特打断柏莎上校的话:“尼古拉斯在远飞他们离开雪山后就布了个陷阱,这个陷阱不是用来对付来势汹汹的火狼,而是用来对付远飞和邵君衍他们。而这,就是妈妈所一直看好的‘未来’。”
“我很惊讶听到这件事。”柏莎上校如此说道:“姑且不论这其中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缘由,就算你说的就是全部,这也不过是年轻人一时的冒失之举罢了。我们每个人都会犯错,而这不能成为你全盘否定他的理由。”
“冒失之举?”维尔莉特重复道:“妈妈的这个词,还真是意想不到的轻飘飘。”
“维莉,”柏莎闻言皱起眉:“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!”
“我从前觉得妈妈是不一样的,至少,和那些人不一样。”维尔莉特轻声道:“可如今看来,却是我错了。”
“维尔莉特!”柏莎严厉道:“妈妈以为你至少能明白妈妈这些年为你倾注的心血,你可知道军部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,若是一步踏错,其他人不会给你翻身的机会!”
“如果加入军部就要违背自己的良心而活,”维尔莉特腾地站起身:“那我宁愿从此都不要踏入那个世界!”
椅子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,维尔莉特大步向前迈去,她弯腰拿起行李,却因为一声呼唤再次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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