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的反常,柏莎停下手中动作道:“怎么不吃?”
“妈妈。”维尔莉特抬起眼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这意外的问话令柏莎上校轻轻一愣,她放下手中的刀叉,抽纸擦拭过嘴角,而后才道:“关于红岛的事?”
“关于红岛的事。”
“我都听说了,帕里奇在这次红岛事件中身先士卒,表现得很出色,你也是,维莉。”柏莎上校道:“你是妈妈的骄傲。”
“那么与妈妈说这件事的长官们又有没有告诉你,身先士卒的是远飞与邵君衍,表现得出色的是妈妈一向看不上的保守派,又有没有告诉你,当时我们在做什么?”
柏莎闻言皱起眉,轻轻呵斥道:“维莉!”
“远飞为了救我受了重伤,妈妈。”将双手搭在膝盖上,维尔莉特端正地坐着,平静地看着对面脸上泄出半分意外的母亲:
“他流了好多血,好多好多血,可我却几乎帮不上忙。他保住了性命,可却一直还在沉睡,医生说他有在缓慢恢复,可这恢复要多长时间呢?没人知道。也许是一个星期,一个月,一年,两年也也许,我再也不能看到他醒来。”
“”
空旷的家里只有吸尘器发出的嗡嗡鸣声,在她们进餐的空隙,s734马不停蹄地开始打扫起房间。柏莎上校与维尔莉特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被她听在耳里,可她既不懂维尔莉特平静背后的悲伤,也不懂这死寂的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