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偿,给我盯着他,他见的每一个人我都要你报告给我。”
“诺,”后间走出了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,她蒙面束发,俨然是个专行背后之事的暗卫。
“不过,不许惊动他,明白吗?”
“属下明白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夜偿话音刚落便迅速奔公孙燎而去。
“李逝,你个混蛋,肯定是你!”公孙燎边走心里边骂,他还在为刚刚没有揭发李逝而感到奇怪,这种情况就应该毫不犹豫地说明一切,怎么还可以搪塞魏源,甚至差点搭上自己的部下。
“少爷,您这会准备去哪啊?”牵着马的老侍从感觉公孙燎走的有些心不在焉,似乎都走错了了路。
一听到侍从的提醒,公孙燎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,急忙调转马头,“走,回府。”
太阳重新升起,卉林还是像之前一样待在大街边上等待着,他估摸着事也办的差不多了,于是就离开了白龙寺回到了韩府的边上。
刚不久,白龙寺还特地来了人拜访,这一下叫街市四邻都惊讶不已,再看见卉林这本就超然脱俗的道长长相打扮,所有人都纷纷前来想求一求身世和将来。
正当日到午头,一群家丁推挤开人群走到了卉林面前。
为首的那人恭敬地作揖,“敢问您是百卉道长吗?”
卉林假意平静,端坐于前,“贫道道号百卉,不知善人有何贵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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