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应该是没有啊,”公孙燎仔细想了想,顿时心里一咯噔,他记起了前日和李逝饮酒的时候,自己喝地伶仃大醉完全忘了后来发生的事。
他咬着牙,虽然把李逝供出来只是脱口而出的易事,但不知为什么此刻却根本没法说出口。
“怎么了,很难想?”魏源喝着茶,略带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,我大概回望了一下,就是前几日和王城守卫们喝了一次酒,别的也就没有了。”
“来人,传我相令,把和公孙大人当日一同喝酒的守卫全部抓起来严刑拷问,看看是哪个窃走了公孙大人的授印。”
“等等,”公孙燎急忙制止住,他有些不知所措,甚至不知该怎么说下面的话。
“怎么?公孙大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,”魏源捋了捋胡须,“莫非公孙大人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本官,毕竟这事究其原因得怪你啊,现在没出大事还好,若是出了什么大事,你可要负全责。”
“魏大人,下官请您宽限几日,先不要扣押我的部下,我必定查清楚,回答给您。”
公孙燎叩首回话,恭敬不已,此时的他额头已经布满汗滴。
魏源笑了笑,他叹了口气,“行啦,公孙大人,此等小事交给你我自然放心,不过呢这也是潜在危害,我只能给你两日,两日后,还请你立即复命,不然你那些个守卫兄弟怕是要遭殃。”
“下官谨记,这就出去查办,”公孙燎立即行了大礼,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魏源看着杯中的茶,不由地笑了,“好久没有这么有趣了,难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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