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有权势之人!”年轻人不免有些惊讶,“我,我是韩府管事的儿子,那,那你这意思就是说,咱们家韩大人,必定高升了!”
“呵呵,天机不可泄露,此话你可传,亦可不传,不过,不管如何,你家大人都必会到登那大位。”
“谢大师指点,大师之风采一看就是得道高人,如今街边济世,实在是落了您的档次啊。”
“不落档,不落档,善人可离了,后面还有他人需要帮助。”
“哦哦,那在下谢过大师,若以后有事,还会前来叨扰大师,大师莫怪。”
“善人请便。”算命先生笑了笑,目送着那年轻人离开。
“这才来了第六个便是这韩府里的人,果然这韩府仆役众多啊,”算命先生收起了摊位,他摘下帽子,撕开黏在眉毛边的眉尾,这才看出,原是卉林打扮成的算命先生。
他远远看着那半隐于街市的韩府,撸了撸胡子。
“嘿嘿,这韩府果然财巨,一个管家的儿子都出手这么阔绰,走不多说,吃碗酸汤鱼。”卉林握着这二两银子欢欢喜喜地往一旁的面馆走去。
“老板,酸汤鱼,来一大碗。”卉林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好嘞,您等着,一会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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